在红河,寻一座生命之城

作者:陆永奎 发布时间:2023年02月06日 09:29:32

  ◎陆永奎

  走遍大江南北,览胜河流山川,知晓寒来暑往,惯看风花雪月,待繁华散尽、余热褪去,于时光中静谧地生长,不论前路漫漫,荆棘密布,只身找寻一座生命构筑的城。

  那一座城,必然要有明媚的阳光,自然的空气,绿色的生态;一定要有历史的厚重,地域的差异,灿烂的笑容;最好还要有喝不尽的米酒,唱不绝的山歌,看不够的咪彩(苗族姑娘),谈不完的爱恋。

  倘若如此,我唯一的选择,便是沿万亿年茫茫原始森林大围山,把白垩纪时期的恐龙引出山林,经阿季伍火山、大窝子(屏边县城驻地名),到零开滴水苗城,同桫椤树长生不老。唐南诏国时期的“汤泉州”,因滴水层飞瀑而齐名“滴水层乡”,可完胜诗仙李白《望庐山瀑布》“飞流直下三千尺,疑是银河落九天”的霸气。“滴水穿石,金石可镂”,是一种永不回头的执著;大围山下“姑滴蒙”(苗汉民族一家人),似一场和睦向上的历史宿命。

  苗族先辈的历史,是一部心酸的血泪迁徙史。足迹遍布云南和贵州的崇山峻岭之中,并一直向越南、泰国、老挝、美国、德国、法国、加拿大等地延伸。因时间上贯穿数千年,地域上横跨南北西东,加之在世界上极为少有,苗族有时被称为“东方的吉普赛人”或“中国的犹太民族”。

  屏边苗族属于武陵蛮流徙而来,明末清初,陆续从贵州省毕节和六盘水一带进入屏边。清康熙年间,有一支苗族先民从毕节出发,迁徙到广西隆林又迁往云南文山。清乾隆初期,逐步向文山的古木、杨柳井一带迁徙,后又迁徙到文山的马关县。一部分途经兴义迁徙到云南文山,有的在文山的丘北、砚山定居下来。清嘉庆年间(约公元1796年),有的从文山的古木、杨柳井、马关迁徙到越南;有的迁徙到屏边的上坝、碧鸡可、草鞋寨、大树塘、洒卡、大牛房等地。另一支从六盘水一带,迁到曲靖,从曲靖又迁到文山和屏边的老羊冲、大石洞、哩啦寨等地;有的迁到了越南,道光年间又迁回文山。清同治、光绪年间,才迁到屏边的芦差冲、麻布冲、中场等地。

  往昔的苗岭,集“少、边、山、穷”为一体,错失了更好的发展机遇,民间曾有这样的顺口溜:“可怜不过屏边县,衙门像猪厩,大堂打屁股,全城听得见。”而今的苗乡,乘改革开放的春风,变“等靠要”为“干引争”,融“民族、边疆、山区、美丽”于一身,经济社会发展进步,人民生活蒸蒸日上,有“全国民族团结进步创建示范县”“国家生态文明建设示范县”“全国绿化模范县”“国家级卫生县城”和“苗族歌舞之乡”等多项殊荣,“苗族花山节”被列为国家级非物质文化遗产,“屏边荔枝”荣获国家地理标志产品保护和绿色食品认证及全国金奖。

  如今屏边苗族这棵茁壮长成的参天大树,蒙施、蒙颛、蒙逗、蒙邶、蒙巴5个支系,近8万人,分布于全县4镇3乡108个村落房舍,在奋力谱写中国式现代化红河篇章的大道上,携手共建“云南唯一、中国一流、世界知名”的滴水苗城国家AAAA级景区,云南特色小镇。“一府八寨”建筑大格局,苗历广场、苗文化研究中心、牧羊河湿地公园及高端大气酒店、影城、美食街等城市符号,探寻着边疆贫困地区的伟大民族梦。

  这片赤诚广袤的土地,经年风雨、痴心不改、成就大同,繁育和闪亮着耀眼的星宿。以《树海歌》盛赞大围山森林奇观的清代文学家、史学家、诗人赵翼;用毕生精力修建白云莲花洞石窟的清代附生万凌霄;设计建造滇越铁路百年人字桥的法国著名桥梁设计师保罗·波登;追随共产党的进步人士、第一任苗族县长、红河州副州长熊国祥;2016年里约残奥会男子马拉松T46级金牌获得者、全国“五一劳动奖章”获得者李朝燕……他们的功绩彪炳史册,父老乡亲永远铭记。

  刘长卿有诗言“日暮苍山远,天寒白屋贫。柴门闻犬吠,风雪夜归人。”我只盼停驻在这温暖悠情的火塘,清爽宜人的雾海,鼓笙合奏的乐章,晓杀伐征战,循跋山涉水,看万物葱茏,听人生过往,徜徉“美丽苗乡·森林屏边”画卷绘就的滴水苗城大美之地,执子之手、与子偕老。

审核:李聪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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