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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明泣泪祭双亲

作者:王玉春 来源: 红河网 时间:2024-04-01 09:44:14

  ◎王玉春

  “清明时节雨纷纷,路上行人欲断魂……”我又在清明这特有的气息中越发想念父母了。清明节这天,我一定会在万里之外,用最庄重的礼仪表达对二老的深深怀念……

  父亲是一座厚重的山,在我心中永远巍峨;母亲是一泓清澈的水,在我心中永远甘甜。

  在我的一生中,父母是影响我至深的人。是他们供我读书,让我长大成人。尽管父母已仙逝多年,我对他们的思念却与日俱增。1999年,母亲离开了我们,享年85岁,我们兄弟姐妹把母亲安葬在离家不远、前面临水的山坡上;2007年,父亲离开了我们,享年91岁,安葬在母亲墓旁。父母都是高龄而安详、自然离去,没住一天医院,没打一针药。我们把父亲安葬在母亲坟旁,好让父亲和母亲一起在山上晒太阳、叙家常,看着我们的国家一天比一天繁荣富强……

  父亲和母亲走了,但他们的音容笑貌时刻浮现在我的眼前,历历在目;父亲和母亲走了,他们的不倦教诲言犹在耳,萦绕心头。此后,有多少个不眠的夜晚,我久久伫立在窗前,仰望着满天的星斗,仔细地寻找着属于父亲和母亲的那两颗星星。因为我知道,父亲和母亲已化作在北斗七星中最明亮的那两颗星。每当夜幕降临,他们就闪烁着遥望人间,慈爱地关注着儿女。我望着那两颗星星,任泪珠滑落。

  父母都是地地道道的东北人。方圆几十里,说起父母的为人处世,邻里乡亲无人不知、无人不赞。父亲只断断续续地念了两年书,母亲是个目不识丁、裹了双足的小脚女人,是个淳朴、善良、非常厚道的农村妇女。20世纪50年代末期,42岁的母亲生了我,我们兄弟姐妹8人中我最小。我来到世间时,3个哥哥还与父母住一起,尔后陆续完婚。

  在计划经济时期,物资匮乏,父亲和母亲为把我们兄弟姐妹拉扯大,父亲和哥哥们总是“日未出而最先作,日已落而最后息”,用辛勤劳作改善艰苦的生活。我家有3间大草房,左右和后边是果园和菜园,园子里栽满果树,行间用来种蔬菜。母亲是“后勤部长”,带领3个嫂子轮流侍弄园子,推磨、洗衣、做饭,喂猪、鸡、鸭、鹅、狗,收拾屋子。母亲除了操持家务,还要腾出时间做点小买卖,将果园的水果、菜园里的蔬菜拿到街上去卖,换点零钱供我读书。因为当时的农村干活记工分,只有到年底卖了粮,计算出当年的收入,将工分折合成钱分红时才能见到钱。

  母亲是持家能手。在20世纪五六十年代,再忙也要为我们缝制衣服。记得一个寒冬的夜晚,北风呼啸,雪花飘飘。母亲为让我能穿上厚厚的新棉衣去上学,在煤油灯下忙碌着,手都冻僵了。躺在暖暖被窝里的我含泪劝道:“妈,别做了,明天上学还穿原来的那件棉衣吧!”母亲摇摇头,柔声说:“老儿子,别担心,妈不冷。你快睡吧,马上就做好了。”说完,母亲低下头,继续为我缝制棉衣。

  上小学前,我喜欢临摹书里面方方正正的字体,点一盏煤油灯,虔诚地端正手中的笔,在浅绿的田字格本上一笔一划地镌刻出每一个字。父亲说,字如其人,横要直,竖要有力,做人也要堂堂正正,把腰板挺直。懵懂之间,我用心临摹每个字,仿佛小心翼翼地走好脚下的每一步。父亲常常教导我们“忠厚传家久,诗书继世长”“腹有诗书气自华”。父亲的话深深地印刻在我的脑海里。直至退休,我还一直坚持学习,不断地接受新知识,丰富自己的晚年生活,享受着读书给我带来的无限温馨和无穷乐趣……

  由于两个儿子生活在建水县,我就与妻子于2017年来到这里安度晚年。每到清明,我到不了父母坟前扫墓,就只能在万里之外,面向家乡鞠躬、叩首,在心底默默祝愿,祝愿父母在天堂一切安好。

(责任编辑:袁潇楠 审核:卢秀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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