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钟情三十年

作者:邹开德 来源: 中国红河网 时间:2020-05-11 15:53:30

  红河人读《红河日报》,《红河日报》服务红河人。我是《红河日报》的忠实读者,《红河日报》犹如我的人生伴侣。

  要说与《红河日报》结缘的具体时间,我没有一个确切的记忆,但至少有30余年了。记得20世纪80年代末,我有幸从偏远的山村小学调入条件较好的中学,教师办公室兼会议室的报架上有几份报纸,供教师休息阅览。作为红河人,我最爱读的还是《红河日报》,可惜办公室的《红河日报》只有一份,校长严令不准带回家里。于我而言,白天可以,晚上我可管不了什么规定,大不了第二天早上上课前还回了事。然而,百密一疏,曾经有那么三两次,竟然忘了这“天大的事”,遭到校长的严厉批评,说我偷报纸,气得我七窍生烟,与之争论。教导主任见我是个喜书爱报之人,从中解围,免去了“偷”字。即便如此,年轻气盛的我气愤难消,干脆自费订阅《红河日报》。该报如吾之爱人,自此与她钟情30余年!

  自费订阅《红河日报》以来,每张报纸我都要翻看,哪怕是与我无关的政事农事,标题总要读的,尤其喜欢学校教育和法制报道,文学园地版《白鹇》上的文章更是逃不过一篇一首。

  睡在床上读书看报是我的习惯,拿到书报就倒在床上或沙发上,除非在办公室或别人家里。我把看《红河日报》的时间安排在睡觉前,睡醒时的空闲,无事躺在床上的任何时候。我的床头、床尾和床下经常是“书山报海”,令妻厌烦不已,我却要等到“堆”得差不多、乱得不像样的时候才动手整理,而且不许妻乱动,尤其是放于床头需要收藏或剪贴的那些。

  一日,有同事造访,一不小心被他看到了我的“书山报海”,便慷慨地送了我一个“书痴报呆”的绰号,另外加赠“红河日报的死党”雅号。“死党”就“死党”吧,但颇有几分贬义的“痴呆”确实令我烦心过一段时间,后来转念一想,毕竟比“书呆子”好些,也就勉为其难了。真的不服气的时候就辩解道:“不是‘书痴’而是‘痴书’——痴迷于书。” “书痴”也罢,“痴书”也罢,应该都是说明这个人对书报的钟爱程度已经到了如痴如醉的地步吧。于我,可谓名副其实。至于“死党”和“报呆”,我无须辩驳,只想悄悄告诉你的是,等到你知道“死党”抑或“报呆”从《红河日报》获取精神食粮的时候,为时晚矣!

  《红河日报》服务功能齐全,内容丰富,涵盖工、农、商、学、兵,历史名城名人……堪称地方性百科全“书”,读之,视野开阔,精神振奋,虽非雨露甘霖,却是睿智良方。

  读《红河日报》,我有做读书笔记和剪报贴的习惯,与人谈论和争论某些问题的时候,我的读书笔记和剪报贴往往成为某个问题最有力的佐证。这个时候,我自然生出许多胜利的喜悦和自豪感。这些,皆归功于《红河日报》。遗憾的是,近些年来几次搬家,我的报贴本遗失了些,已所剩无几!

  如今,手机、网络文学作品占据了我的大量时间,但因与《红河日报》情深意切的缘故,便时常产生“不看《红河日报》,州情州事少知道”的担忧,因此总不忘忙里偷闲,翻阅《红河日报》,尽我所能,阅读我的所喜至爱。

  读书看报,学写、能写、会写一点东西,博得文友们的喝彩,哪怕只是一点点,也痴乐得想翘尾巴。看我,在小刊小报发表了那么几篇论文、散文、小说什么的,颇有点读报助我变“作家”的获得感,而被请去著书、编志并小有成就的时候,更觉钟情《红河日报》所带来的无限荣耀。

  人生尚长,愿与我钟情的《红河日报》相伴永远!

(责任编辑:喻自洲 审核:卢秀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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