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进东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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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车明追 来源:红河日报 2017-09-16

  江外人家,干柴白米。

  初秋时节,带着一行来自京城、省城和州府的多学科专家,走进红河南部的4个县,为红河哈尼梯田的可持续发展和边疆民族地区精准脱贫把脉问诊。

  在雨绵路险的江外,为一行专家跑腿问路,几许担心、几许期望,担心路况和专家安全,期望专家们此行能为我江外的父老乡亲们留下可持续发展和精准脱贫的良好处方。

  踏着绵绵细雨,第一站来到哈尼家园——东仰。扑面而来的,是初秋里灌满了浓浓稻香的饱和的负氧离子,这个温暖的哈尼家园,天神摩咪厚爱她,把生物多样、动物繁多的黄连山和阿倮欧滨赐予她,让她青山绿水、物产丰富、负氧饱和。东仰以这种大自然赋予的特殊礼物洗礼远道而来的你,滋养你的身心,让疲惫了一天的你,在神清气爽中安然入梦。

  一大早起来,在阿倮欧滨山脚下仰望这片哈尼人的神山,每次走进东仰,每次仰望阿倮欧滨,都有一种神圣感,世界各地的哈尼人,无论身处何方、无论是布衣还是豪门,只要一提起东仰阿倮欧滨,都会油生一种思乡之情、一种神圣的归宿之感,她是哈尼族物候历法的发源地,是这个农耕民族千百年来支撑她雕塑大山、耕耘梯田的精神家园。

  东仰是哈尼人温暖的家园,这家园是以一位古老而德高望重的哈尼祖先东仰的名字命名的。后来,共和国的开国总理周恩来在东仰建县之时给这片森林茂密、绿水青山的沃土取名为绿春,从此,便有了今天的绿春县,由此可见她厚重的历史和民族文化。

  沿着泥泞曲岖的山路前行,车窗外,看到了传说中云遮雾绕的黄连山,可惜雨太大,无法深入其中,感受这座与越南、老挝紧紧相连的国家级自然保护区富饶、神秘的魅力。但灯马村哈尼父老乡亲柴火烧出的传统生态哈尼美食慰藉了奔波一天的专家们。

  走在这片充满浓浓哈尼乡音的土地上,仰望着细雨中袅袅炊烟的山寨,匍匐在灌满稻香的层层梯田和碧绿茶山之中,让自己的思想和灵魂穿越时空,追寻绿春悠久而厚重的文脉……

  去倾听村口的万年青树下,奶奶为儿孙叫魂的悠扬的召唤;

  倾听村子里母亲呼唤孩童回家吃饭的温暖的声音;

  倾听秋后的梯田边放牛娃吟唱《东仰阿迪》古老歌谣。

  去看看传说中9头水牛都犁不过来的东仰阿迪同东大田;

  看看赶马帮的来自世界各地的哈尼先祖,路过阿倮欧滨圣地时庄严磕3个响头的长长背影;

  看看牛角上挂着火把,为生存不分昼夜开山劈田的我的哈尼祖先。

  去感受普氏土司带领乡民在“三猛屯方”抗拒外敌入侵、维护领土完整的感人壮举;

  去感悟神话故事里“都玛简收”为后世留下的口耳相传的哈尼物候历法和农耕知识……

  这些独特而厚重的文化,都是老祖宗留给东仰人的财富。

  有人说“真正构成民族界限的,不是河流,也不是山脉,而只能是跨越河流与山脉的语言。”在东仰,更能深切地感受到这一点。这语言不可小看,因为它是文化的载体,而文化是一个国家综合实力的重要因素之一,称之为国家“软实力”。

  走进东仰,首先感觉这地方与众不同,虽没能感受闻名遐迩的哈尼十月年长街古宴等重大民族节日,但无处不在的浓浓的哈尼文化气息告诉你,此时你身处哈尼家园。

  那满街扑面而来的如山歌般悦耳的哈尼话,那随处可见的身着漂亮的哈尼服饰的哈尼女子,还有街边集市上来自深山老林的山茅野菜等等,日常生活里还保留如此完整的民族文化,这是一种很好的活态的文化传承和保护。在我国许多少数民族聚居的县城,已经很难看到类似的活态文化现象了。因此,东仰的民族文化在这个讲究原生态和养身的时代,对外面的世界有一种无声的吸引力,缺的,只是宣传、挖掘、投入和发展。

  这种保存完好的、独特的、不可复制的文化,在这个全球一体化的年代里,是这个地区独特的代码和与众不同的魅力,是她的核心竞争力不可或缺的重要因素之一。

  走进东仰,她所保存的深厚的哈尼文化底蕴和哈尼族万物有灵的朴素的生态观,无论是走在满是乡音的东仰大街上,还是走在带着露珠的山间田埂上,都能感受到东仰与众不同的民族文化代码和魅力,而此时,我们一行人所要思考的,是如何让这独特的文化和生态代码及魅力变成东仰的核心竞争力。

  走进哈尼家园东仰,她厚重的历史文脉,带着哈尼先祖开山劈田时的余温,需要静下心来,放慢脚步,细细地去领略、去思考、去挖掘、去发展。

(责任编辑:李玉清 审核:喻自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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