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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走红河谷 最忆是梯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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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红河日报全媒体采访组 来源:红河日报 2017-10-08

《雨雾》 张金星 摄

  展开彩云之南的伟大画卷,一条彩色的飘带由西北向东南,将云南从中部一分为二,这就是壮丽的红河,哈尼族人心中的“母亲河”。 红河是哀牢山最长的生命带,无论她的空间长度还是时间长度还是她所拓展的广度。

  三家地方党报记者行走红河谷,是对红河的一种叩拜。

  红河:彩色的飘带

  发源于大理州巍山县的红河,全长1200多公里,在云南境内长692公里,由越南海防注入南海。与红河相依相伴的是巍巍的哀牢山,高山与大河从来都是一对生死恋人,红河与哀牢山更是如此,它们从源头一直到入海口,都是那么亲密地相依着,这样的不离不弃决定了红河谷的本色。由红河与哀牢山构成的红河谷,虽没有滇西北的峡谷那样深切壮观,但她流经温暖湿润的热带亚热带,宽阔的河谷,丰饶的物产,为这条亚洲大河增添了几分温婉与柔情。

  梯田文化的形成,更离不开哈尼人的母亲河——红河。

  行走红河谷的记者们曾登上红河源头。在大江大河之源往复盘桓,能真切地感受到什么是源。源,就是生命之初,就是生命之芽。江河源是从高原开始出发的,高原是由丘陵、盆地和细溪组成的。每一组丘陵环拱着一个盆地,每一个盆地的边缘都有无数的像毛细血管似的小细流。走到一盆地的最高点、一溪流的最细处,以为就到了此河流的源点,然而,很快你发现,你又踏进了另一盆地,开始了又一轮循环的源头寻找,直至找到地理意义上的大河之源。你会发现,如此汹涌澎湃、浩浩荡荡的红河,其生命之初,也是那样细微、那样脆弱。你感受到脆弱,你可能才感受到生命,因为人对生命的体验之一就是脆弱。把握住河流的细微和脆弱,你对河流生命的认识,就会深化一层。

  在哈尼族的心中,红河是幸福河。正是红河的水,为哀牢山带来福运,让这座西南高原上的大山,有了江南水乡一般的神韵。每年雨季,河水暴涨,第一道河水如千万头红马在眼前奔腾,树木、石头从上面冲下来,这时人们才知道,什么是水的大风景,水的真正个性表现在咆哮上。大水走后,红河就有了平湖秋月般的景致了,温存的、纯利无害的水,经各种渠道流向大海,途中又形成若干小溪,有的流进梯田,有的又营造出一汪汪水潭,一方方草甸,草更加鲜美了,树更加茂盛了。水蓄在地下,气表现在上边,整个哈尼村庄都是生活在一片水面之上了。

  红河作为一种生命,她不仅自己独立存在,而且以其广阔的空间、时间和拓展带,繁衍、滋养、推动了众多生命体的存在,从岸边的各类植物到水中各类动物,河流形成一个丰富多彩、无边无际的生物圈。仅就人类而言,最初的形成与辉煌的文化,都是由河流滋养和哺育的。红河像母亲一样,呵护着人类,并且教会人类创造文明,也正因为有了红河,才有了博大清深的哈尼梯田文化。

  所以,人们称红河为“母亲河”。这个比喻如此准确、亲切,以至于我们往往脱口而出,没有感觉到她的神圣,也许只有当某一天红河的生命消失之后,可能我们才会沉浸于对她的感动之中。

  红河是壮美的,她的美来自于她的奔腾,她的美也来自于她的深情。当她把哈尼族的希望养育成一个伟大的奇迹的时候,她的名字就永远地和哈尼梯田连在了一起。

  那天刚刚下过雨,夹在大峡谷里的红河似乎暴怒了。巨大的石头被浑黄的河水裹挟着,一往无前的冲向下游。每块石头都已遍体鳞伤,它们簇拥着滚向前、滚向前,仿佛是大草原上奔放不羁的野马。

  车子路过一个哈尼村子,记者走了进去,闪着白光的石板路接纳了记者。村子里的房基是石头的,碾米用的碓是石头的,石头砌成的桌凳随处可见。而在不远的山上,坟堆前竖着的是石雕的墓碑,上面的字刻得很深,一个一个象石头的伤口,裸露着。

(责任编辑:卢晔 审核:李玉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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