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纪念伟大的革命导师列宁诞辰140周年,由中共上海市委党校和上海市马克思主义研究会共同主办的“当代视野下的列宁和列宁主义”研讨会日前在上海市委党校举行,上海市委党校常务副校长、市马克思主义研究会会长吕贵,北京大学世界社会主义研究所所长张光明教授,中国人民大学国际关系学院副院长蒲国良教授,以及来自各地高校、社科院和党校的30余位学者出席研讨会。会议集中讨论了以下议题:
列宁与东方社会主义
北京大学国际关系学院教授、世界社会主义研究所所长张光明教授指出,列宁的整个思想框架仍然对当今中国的社会生活和政治生活有着决定性的影响,他提出了革命理论灌输、革命家集中组织的策略、革命的转变和跳跃、帝国主义理论、民主与专政的问题,反对形式民主等五个方面区别于马克思的战略主张。
由此可以看出列宁思想与东方社会的关系。近代东方社会是在来自西方强大的压力之下而被迫变革与发展的。社会主义对于饱受西方压迫的东方社会极具吸引力。在落后的东方国家,无例外地都将列宁思想作为自己革命的思想指针。列宁主义是联结西方与东方的桥梁。对社会主义者来说,最重要是通过夺取政权对社会作根本性的变革。
列宁在晚年不遗余力地思考与官僚主义、资本主义的斗争策略,但收效并不大,苏联社会的根本问题在于未实现生产资料与劳动者的直接结合。以俄国为代表的东方国家,跟随东方社会主义革命的步伐,具有全球化时代的历史必然性,但由于缺少马克思预言的社会主义革命的条件,都基本走上了中央集权的道路。
我国改革开放是自上而下的变革,也形成了一些突出的社会矛盾。简单说就是经济的发展迫切需要政治民主化改革,改革主要在于以培养广大劳动者的自我保护意识,扩大自我保护能力为目标。我们要重新研究经典马克思主义,重新总结马克思主义的世界历史发展,并在此基础上总结列宁思想和政治遗产,超越列宁,利用社会经济力量,向为劳动者自我管理的社会主义方向发展。
汉语语境下“列宁”涵义的变迁
中国人民大学国际关系学院副院长蒲国良教授所阐述的这个题目是对于历史人物、符号化与历史事件的关系的探讨。越广泛地使用概念就越被赋予最广泛的涵义,也就是被符号化了。
“列宁”在汉语语境下也发生了这种变化。俄国十月革命发生后介绍的列宁是一个活生生的人,是一个革命家。列宁逝世之后,在苏联很快被神化。作为历史人物的列宁逐渐退场,作为政治符号化的“列宁”色彩越来越浓。
这就出现一个问题。作为历史人物的列宁是复杂的,与马克思、恩格斯有所区别,列宁首先是一个伟大的无产阶级政治家,然后才是一个思想家。“列宁”作为一种政治符号,是我们的旗帜,是我们的灵魂,这是无可争议的。在学理上,需要把列宁的文献梳理清楚。需要我们思考学术争论与政治的关系。
列宁对待马克思主义学说的科学态度
复旦大学哲学学院教授余源培就列宁对待马克思主义学说的科学态度问题,从六个方面加以论述:
第一,列宁主义的理论来源主要有三个方面:俄国革命民主主义;思想史上的优秀遗产;最根本来源于马克思(包括恩格斯)的著作,我们应当尊重列宁主义与马克思学说的既“继承”又“发展”的关系。
第二,从19世纪40年代开始,马克思学说就同俄国发生密切联系,一方面,马克思对俄国开始关注,另一方面,马克思恩格斯的著作在俄国受到空前的欢迎。
第三,俄国接受马克思学说是历史的必然。在将近半个世纪里,俄国进步思想界曾如饥似渴地寻找正确的革命理论,经受了闻所未闻的痛苦和牺牲,表现了前所未有的革命英雄气概。
第四,列宁对《资本论》的高度重视,足以说明其与马克思主义学说的关系。
第五,列宁批判第二国际表明了对马克思学说的科学态度。
第六,回到马克思不能丢掉列宁。对于中国共产党来说,老祖宗其中包括列宁,列宁开辟了一条落后国家社会主义现代化的新道路。列宁对马克思主义学说的坚持与发展,对于中国来说更加亲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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